离婚后我搬空了住处,妻子无暇顾及空荡的家
离婚证刚拿到,我立刻叫了搬家公司搬走所有的东西,家具、电器,甚至她养的那些植物都没有留下。走廊里只听见胶带撕开的声音。冯乐欣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后来得知她在医院照顾薛宣朗整晚。清晨五点,她推开门回到家,发现一片空荡,竟然直接瘫坐在地上。此时我隐藏在楼梯拐角,握着最后一串钥匙,默默注视着她。
那一夜冯乐欣回来得特别晚,进门时急忙翻找包里的东西,收到一条来自“薛医生”的信息,她却匆忙将手机屏幕遮住,弄得手机撞上柜角发出响声。我问她是否吃过饭,她说在医院吃过,但我留给她的食物早已凉透。她换上干净的白大褂后,匆匆出门自称有个病人情况不佳。她走时轻轻带上门,几乎没有声音。
我盯着那扇门,茶几上的她手机屏幕偷偷亮起,显示一条消息询问她能否来医院。发件人是邓智慧,消息朴实无华,时间标注着刚好十分钟前。我将手机放回去,心中不安。那夜我一直无法入眠,起夜时看到阳台上她的护士服,袖口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,仿佛是未洗尽的血迹。 南宫28ng娱乐最新官网
第二天我照常上工地,吴志强看出我神情不佳,询问原因。我言不及义地说没睡好。她又在医院值班,发来的消息让我无从反应,我疲倦地回了声“好”。我骑电动车来到医院门口,远望着经过的护士们,着重注意到冯乐欣。不久后见她换下护士服,走向住院部,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。透过窗户看见她坐在床边,似乎在低声交谈。
回家的路上电动车没电,我推回去,心中乱作一团。晚上接到冯乐欣弟弟的电话,只问她是否在家,我敷衍应对,心里却难以平静。等她回到家,我告知她弟弟的来电,她在卫生间忙于清理,水声绵延不绝。那晚我们像隔着一层壁,尽管同在床上,却仿佛是两条平行线。
接下来几天,冯乐欣频频往医院跑,几次医学事故的紧急情况,她的秘密似乎在拉开。直至我忍不住翻看她的包,发现了一张寄款单,收款人正是薛宣朗,备注写着“营养费”。我又找到一张旧照片,照片中的男人是她的前男友。无数问题涌上心头,心中烦乱、不安。 南宫28ng娱乐最新官网
晚饭时我直言问她薛宣朗是谁,她的反应让我心凉。她含糊其辞,神色恍惚,似乎不愿再谈及。随即她便转身回卧室,锁上门,不再理会我。
第二天回了母亲那边,乔装成加班来掩饰对儿时家庭的想念,母亲的话让我愈发心烦,催促我们考虑孩子的事。我的心事如影随形,难以释怀。